“厚一点,厚一点。”季修竹急忙说道。
他可不想让外人看到他的身子,他的身子是哥哥的。
季元生拿出一件斗篷,不过很大,很厚。
他把斗篷披在季修竹的身上,在他的脖子后面系了扣子,边边角角都仔仔细细的掖好,四周还拿着几条斗篷上的绸缎绑在椅子上,确保不会掉落。
午休时间一过,季元生就推着这幅装扮的季修竹回到了课室,同窗和先生也早就他的装扮见怪不怪了。
季修竹曾经轻描淡写的解释过,这是他的身体原因。
在这里读书的都是世家子弟,是知礼的学子,即便再好奇也不会窥探别人隐私的。
“先生好,我们家少爷突发旧疾,怕是手拿不出来了。”季元生恭敬的开了口。
“我知晓了,你退下吧。”先生倒是和颜悦色好说话的很。
晚课照旧进行,晚课是不讲经的,先生一般会给押题的,毕竟书院的考核学子不通过也是影响先生的薪资的,先生们也是上心的很。
季修竹努力聚精会神的听先生授课,可是心思却不由自主的往自己的身上想,他一动不敢动,金链子束缚住了他,若是被同窗先生发现他这表面富贵的斗篷下面是什么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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