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大部分男妓的归宿。
但她不该懂这些。
他捂了她的耳朵,开始肏她。
相比于第一次的激烈,他这次要缓,要慢的多。
她细声细气的哼叫,像涓涓细流,他顺着声音亲她的嘴,百般爱怜舔吻,吃掉她流出的唾液。
“老松货,夹紧一点。”
“啊啊啊,不要,紧的紧的,再肏肏吧。”
“都这么松了还来勾引男人,痒了不知道拿根棍捅捅吗?”
“不要,求求你,别,太粗了,会坏掉的。”
“不塞点什么进去占位置,这么松,我怎么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