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纪轻火气盛,又好吃好喝地养了这几年。他很确定自己肚子里那团雾气因为剑修的接近,又变得更欢快许多。
腰带被解开时,唐锦想了想,抱着沈侑雪道:“师尊。”
“……”
剑修的手停了停,唐锦抱着他才觉出那一丝不太对劲的僵硬,他有些稀奇地想着,莫非这称呼和自己掉眼泪一样都是剑修的癖好?沈侑雪他自己知道么……这被拿捏了可不怪我。
必然还是会用双修帮徒弟补灵,剑修只迟疑了那么一瞬间便轻轻抚上唐锦的腰侧,那儿被狠狠掐了一晚上到现在还酥软得很,唐锦没挣扎,只是松开他。又倒回枕上,用手背盖住脸。
棉被下面的声音有点闷。
“说得好听,你分明就是在发泄。”
剑修沉默了一会儿,握着唐锦的手拉开,重新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肯看沈侑雪一眼,他说。
“我没有。”
这句我没有跟那晚上清峰醉酒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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