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咽了一下,诚恳点头:“师尊很好,所以一定要帮我挑个和你长得像的。”

        腰上可能被掐出淤青了。

        抽痛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更加被死死按住,他又说:“最好也是白发。”

        颈侧的舔吻变成了咬,牙齿抵着命脉磨蹭,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缩了一下,他补充:“还有……”

        他一边思考一边说,“——最好也是个剑修,这样等将来师尊解了我的弟子契,我去了合欢宗,直接拜床伴为师,接着学剑,岂不便利多了。”

        “不行。”

        沈侑雪仍旧只回了这两字。

        唐锦安抚他:“师尊也不必担心。若是喜欢我,以后说上一声,反正弟子生性放纵不能自制,又总也静不了心,师尊又是我最喜欢的,师尊一说,徒儿即便还在下一个师父床上,也自当宽衣解带,扫榻以待。”

        手腕、手腕快被捏碎了。

        唐锦想着这可都是沈侑雪以前说过的话啊,什么应当清心寡欲,克制心性,多静心。虽说剑修到也没说过自己放纵……这存粹是他在公报私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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