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梅江……”袁憬俞不由得皱眉,轻轻喘息。

        乳头很敏感,一边被咬着吮吸,另一半一样受不了,奶汁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外喷,将前襟弄得湿透。

        袁憬俞心想这样等下怕是出不去了,一身奶腥味,说不定在路上便被下人闻去。

        “梅江,妈妈的衣服脏了。”他试着推了推齐梅江的头,乳头却被牙齿咬了咬,尖尖地痛一下。

        嘶,袁憬俞吃痛,没法子,只能用胸布裹住另一边奶子。它藏在衣服底下,孤零零的,没有人去吮吸,仍然是鼓胀的,蓄满奶水,满溢到像小溪一样潺潺地流出体外。

        足足吸了小半刻钟,袁憬俞的乳头麻痹得发疼,才终于将奶子从继子的虎口里解救出来。

        “好痛,咬坏可没得喝了,小混账。”袁憬俞笑着训斥两句,腿夹着继子的腰,胳膊肘撑在他的肩头上,凑近在脸颊上亲了亲。

        齐梅江的两只眼睛红着,没喝够,反而越喝越不满足,喉咙一股子甜腥味,迫切地需要一些乳汁润润。

        妈妈的奶子好香,奶水也是甜的,怎么喝的够,他恨不得日日夜夜含在嘴里。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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