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说话啊,谁送你的?好啊,我刚才就纳闷,怎么从来没有见你穿过这件花色,敢情是哪个姘头送的……”金珉德真是要气死了,他嗓子眼都气得在哆嗦,吞咽了一下,干渴得厉害。

        他一生气,反而逗得袁憬俞笑了起来。

        “姘头怎么了?妈妈不是你的姘头?你也是妈妈的姘头呀。”袁憬俞笑眯眯地说,差点没把金珉德气晕过去。

        是个屁姘头。

        金珉德一口气堵在胸口,心里真是跟拧麻绳似的,又爱又恨。他看着袁憬俞这张叫他发昏的脸,想到这么多年都止不住他水性杨花的性子,真是恨得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抽这骚货的骚逼几巴掌,打烂了才好。

        “好,妈妈不说,我总能查到是哪个,看我揪出妈妈的姘头,丢进黄浦江里喂鱼,好不好?”金珉德气狠了,又开始胡言乱语,袁憬俞往他脸上拍了一巴掌,没什么力气,却叫金珉德一下发疯了。

        他抱着袁憬俞的手收紧,紧到一个有点儿疼的地步了,然后像狗一样开始到处埋,到处舔,到处闻,往奶子里拱了两下,隔着旗袍一口咬住乳头。

        力气很大,袁憬俞疼得一抖,又是一个巴掌,“小虎!好疼!哈、混账……”他的巴掌金珉德吃太多了,没有用了,吓不到他。

        “脱了,不准穿,烧了。”金珉德开始撕扯袁憬俞身上的旗袍,嘴里念念叨叨,“妈妈要是喜欢,我就买一百件一模一样的送给妈妈,好不好?别人送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去买最好的……”

        袁憬俞知道他又犯了疯狗病,心里有点累,“小虎……”他抱着金珉德亲上去,舌头舔到他嘴巴里去,送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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