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心中烦躁,又不得不应,“好,我收拾一番便去,麻烦师弟跑一趟了。”

        等脚步声远去,他从床上起来抻了个懒腰,随意往身上裹着一件里衣往外走。

        反正这片只有他一个弟子居住,从来见不到人,自然没什么好讲究的。

        他喜静,穿书后第一件事便是从原来的居所搬了出去,那地方离平时练功的寒池近,住了不少人。

        他挑了最偏僻的一座山峰上独居,屋后有一处冷泉,顾名思义,只是冷水泉,比起寒池温和不少,不会叫人冷得骨髓刺痛。

        如今正值七月,多泡泡冷水总是舒服的。毕竟原身是水灵根,耐不住热。

        袁憬俞一路打着哈欠往屋后走,突然额头一痛,一睁眼,竟是撞进一人胸膛里。

        他一抬头,看见一张阴柔的脸,细眼薄唇,眉目间颇有些女气。

        二师兄,裴钰。

        “师弟,多日不见,可是哪里不舒服?听大师兄说,你病得连眼睛都难睁开。”裴钰微弯下腰,鼻尖几乎要蹭到袁憬俞的脸上,摆出一副关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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