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味在空气里浮来浮去,让周青写很烦躁,他踢了一脚上铺的床板,“恶心死了,味道收一收,想打架是吗?”

        陈侈没有搭理他,紧紧抱着袁憬俞,哄小孩子一样亲着他的脸。上面很湿润,有点眼泪的咸味。

        好漂亮,好香,像点心。

        “对不起……”陈侈说,“下面还痛不痛。”

        “不、不痛了。”袁憬俞摇头,声音小到听不见,像是用气息说出来的。

        假的,袁憬俞往陈侈怀里埋了埋,有点想哭。其实是不舒服的,屁股里涨涨的,内腔到现在还挤着精种,身体的发情状态结束后,它很快闭合了,将精子全部封存起来,等待生殖腔慢慢吸收。

        陈侈抿了抿唇,拍着袁憬俞的背。

        手沿着后背往下,摸到微微凸起来的尾椎骨,揉了揉。

        揉这里会刺激生殖腔。

        有个说法是,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尾椎是他们身体上的第二个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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