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忽然,袁憬俞声调拔高了些,夹紧大腿,腿心里呲出一股水,他爽得说不出话,哆哆嗦嗦地捂住阴穴,屁股里的东西正好停下。
十分钟终于到了。
仪器自动停止运作,从Omega生殖腔内退出去。绒毛刷头从肠道里拔出,很清脆地响了一声,肛口往外翻出一圈嫩肉,又颤抖着缩回去,挤出一点浓稠的白色。这是那个Alpha射进去的一小部分精液,它没来得及被生殖腔完全吸收,现在全部被洗刷出来了。
老弗兰克松开手。
袁憬俞立刻像个小布娃娃似的瘫软在床上,两条腿仍然是抖的。不光是腿,每一块骨头似乎都在细细地抖,像是要坏了。
他咬着一截手指,迷蒙地看着天花板。上身只穿着件病号服,那么单薄,已经被汗水浸透。
“乖,好了,没有事了。”老弗兰克跪到袁憬俞腿间,接过一条递过来的毛巾,给他擦了擦阴穴和屁股,还有那根小阴茎。
袁憬俞呆呆地吐气,舌头缩不回去,话也说不出来,迟钝了好几分钟,才小声哭起来。
他的眼皮和鼻尖是红的,挂着眼泪,到处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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