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我没有咬。”只是舌头舔了一下,后面这句话亚尔曼没能说出口。

        “我都没有舔你,你怎么这样……”袁憬俞说完就后悔了,一张脸红得要滴血,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偏偏这句话听起来好像他也想舔别人的腺体一样。

        腺体对于Omega来说是性器官,和阴茎、阴穴、生殖腔的存在一样重要,舔舐和亲吻是只有伴侣才可以做的。

        “对不起,我、我让你也舔回来?”亚尔曼说着就转身,露着后颈给袁憬俞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算啦……”

        周围的人总是往这边看,袁憬俞羞得要钻到地板里,只好捧着书一顿猛看,不跟亚尔曼胡扯了。

        上了两节课,亚尔曼一直趴在桌面上,像是在睡觉。直到放学,袁憬俞站在位子上,慢吞吞地收拾课本,才看见亚尔曼睡醒了。

        “现在你可以舔我了。”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完了,下午没课,中午可以直接回家休息。

        突然出声,吓得袁憬俞抖了一下,摇摇头,“不用的。”

        “可是我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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