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喉管被掐得很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憋在身体里。他痛苦地张开嘴巴,想挣脱开这种酷刑,两只手摸到男人施力到震颤的手腕,恐惧勒死感的本能让他哀求般拍打着。

        他看到那双眼睛,冷酷得可怕,像是在漠视一位仇人,不是结婚四年的妻子。

        岳青倏地松开手,看他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呛咳。

        袁憬俞呼吸到空气后,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晕耳鸣,几乎要撑不住昏厥过去。

        他真的差点死了。

        岳青是真的想杀他。

        “到此为止吧,明天签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男人说完,擦拭了一下手掌,“你最好别再去告状,我警告你,袁憬俞。”

        我没有、去告状…我没有去…

        袁憬俞想说话,可是咽喉痛到无法开口。他只能摇头,却被一把掐住下巴,脸颊被手指挤出几个指窝,陷得很深。

        “你必须签。”岳青微挑起眉,低头往他的脸凑近了些,“看看你这张普通的脸,袁憬俞,你可不可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