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嘴里吐出一口热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火机滑动点燃烟草,神情逐渐阴狠。
他偏不让袁憬俞得逞。
驱车离开小区,路上岳青打了一个电话,来到公司后,秘书等在办公室里。他坐到老板椅上,脱掉黑西装外套,斜了一眼对方。
“岳总,在拟定合同前,请问夫人确定是自愿净身出户吗?”秘书战战兢兢地问,扶了扶眼镜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按规定协议草稿需要夫妻二人共同商议,并且…”
“不用,直接省略掉这个步骤。我还需要加上禁止复婚的条例,你可以做到吗?”岳青打断道,指节叩响桌面。
他长着一张出色的脸,凤眸菱唇,眼尾挑得细长,支着下巴露出一个笑,看不出友善,反而显得有些尖刻与薄情。
怪不得人说相由心生。
周期咽了咽口水,“无法复婚是可以实现的,除非提供证明配偶重婚,有亲属关系、或有尚未治愈的、影响婚姻的疾病、一方受到胁迫……”
陈述完毕后,岳青支着下巴看一眼窗外,他浸泡在思索中,沉默使周期一阵心惊胆战。
作为相处多年的秘书与老板,周期比岳青更清楚这种沉默不语的含义:他正在精心准备一个坏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