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小声喘着气。

        穴里涨的难受,那根阴茎只是插进去,就抵住了宫颈肉,把穴里的肉都烫烫地磨了一遍。

        这个姿势进得深,还能看见袁憬俞的脸,珀西把袁憬俞的腿搭在肩膀上,亲了亲他的小腿,“皮肤这么白……”

        两个人挤在后座,动作不好施展,所以珀西肏得很急,贴住袁憬俞的臀肉往里顶。

        阴茎很长,肏得很深。袁憬俞几乎高潮到不知道怎么停止,他捂着嘴巴,小腹痉挛着往上抬,但被压着,腿也使不上力气,里里外外被干了个透,一边挨肏一边抖着腿喷水。

        今天的水太多了。

        珀西爽得发疯,眯着眼睛在袁憬俞身上乱咬,腰也一下下挺着,只觉得穴肉黏糊糊地贴着阴茎,特别贪吃,缩个不停。

        两个人也没有说话,紧紧贴在一起,像是把话都说完了。等到珀西射精,袁憬俞已经浑身汗透,趴着跪在座椅上,表情迷迷蒙蒙的。

        珀西射精的时候要咬他的后颈,所以必须要他这么跪着。

        就像一只小母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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