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唐纳德。”枭娜点头,手在桌子表面摸了摸。

        她手底下是一张老旧的办公桌,与周遭格格不入,相信每一个进来的人,第一眼看到这张破桌子时,多多少少都会产生一些嫌弃。

        枭娜可不管那么多,她想留就留着,谁能说了算?这张桌子在她十七岁时就有了,这间办公室也一样年长,谁也别嫌弃谁才好。

        她需要一些物件来警醒自己,将十一岁的自己和三十岁的自己隔开。这张桌子很棒,虽然破得像长在垃圾堆里,但枭娜愿意给它加一层好滤镜,比如即便过去十几年,它仍然长得像一把横刀之类的。

        真他妈扯蛋,枭娜想,她简直要被自己逗笑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打开再合上,枭娜没有理会,她目不斜视地盯着墙上一幅画,那是一个爱尔兰人的作品。有什么好理会,这里每天都在进进出出。

        “姐姐。”袁憬俞办公桌前站着,他发现枭娜正在发呆,手里的烟快要烧到指头了。

        枭娜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烟头从指间飞出去,她盯着眼前的小金毛,“袁憬俞?见鬼了,你穿越过来的?”

        实际上,袁憬俞在一分钟前就敲了门,是一个高个儿男人给他开的门,袁憬俞有点害怕,毕竟对方壮得像一头水牛。

        “不是,是爸爸的司机送我来的。”袁憬俞笑着说,往前挪了两步,然后枭娜就把他抱到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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