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看着他们两个,只觉得腿心痒得更厉害,很想用手去摸,可是手被铐着,他只能挪着屁股,难受得直哼哼。

        “听话好吗?不能做爱,你的信息素没有稳定。”科赫亲了亲袁憬俞的脸,“等你好了我们再弄。”

        袁憬俞特别委屈,他不知道到底还要等多久,“可是、可是都好久了……我好想……”

        话没有说完就哭出来,而且越哭越大声,科赫被吓了一跳,跟袁憬俞说着好话,但是袁憬俞太伤心,根本听不进去。

        最后是汉斯叹了口气,把他抱在腿上,用手指抵住阴蒂给他揉,揉得很用力,很粗暴。

        弗兰克人热爱马术,手都是粗糙的,压着穴肉和阴蒂搓几下,袁憬俞就眯着眼睛,浑身哆哆嗦嗦地颤抖,像是要高潮了。

        等到这时候,汉斯开始放慢力道,用指甲抵住阴核,有一下没一下地压。

        高潮被中止了。

        袁憬俞的腰慢慢放下去,虽然没有高潮,但是多少缓解了一下,让他没那么难受。

        “舒不舒服?别哭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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