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以为下完药我就是条死鱼,完全没有意识?不然搞这一套脱了裤子放屁的掩耳盗铃行为?
我不知道蒋哥是想粉饰太平还是因为有下一步计划,所以才想假装,更加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难道真的是受到曲闻弈的指使吗?
可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感情还比不上跟他接触不多的曲闻弈感情深?
到现在,参与那场轮奸的人我已经确定了三个,曲闻弈、段霆、蒋离岸,此外还有一个疑似犯人梁安回,我咧了咧嘴角,这就是现实版的为什么最亲近的人却伤我最深?
还挺幽默的,于是笑了出来,蒋离岸进来时我还坐在床头笑。
“你醒了?先洗漱还是先吃点东西,我熬了点儿粥在厨房,想吃的话我盛过来。”
我看到蒋哥一脸关切,不似作伪。
可我仍产生了一些生理不适,面前这个人,披了张蒋哥的皮,他不是蒋哥。
“我的手机呢?”
我抬头问道。
“好像在客厅吧?你稍等,我去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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