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兆舟错开视线,低头闷闷地说道

        “纠正,我并不在意在房间外自家孩子对我偶尔的任性,我不会因为这个惩罚你。”

        “因为信任,你不觉得你的主人可以解决好这一切,也因为你的思想。先不提你养的那群人,机场上的普通人,未来出现在我身边的人,可以是任何身份,唯独不能是因为我们而被失火殃及的池鱼!”

        何自铭顿了顿,快速调整了下情绪,接着说到,忍下喉间想咳出的声音:“我没有参与你的过去,不要求你现在立刻可以纠正过来,也不要求你有多么善良,但是我希望你敬畏生命,不要被杀戮吞噬掉了你的人性。”

        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兆舟,何自铭闭了闭眼,静等了几秒。手中的鞭子接触了下地板,发出脆响:“不用报数,20下,可以出声。”

        说完,何自铭没有给兆舟说话的机会,反手一鞭抽了上去。鞭子弹起的一瞬背上就浮出了清晰的红痕。没有停顿,何自铭面色凝重,但手下毫不留情,手臂向前甩去,鞭身接触到兆舟背部后手腕微微收回,兆舟被猛地两下打呼吸错了一瞬,身体微微前倾又被吊起的手臂拽了回来。

        身后传来了微微破空声,黑红的鞭身带着凛冽的风贴到了兆舟身上,也不知是在较劲什么,兆舟死死的咬住牙齿没有出声,几鞭下来背后已经红痕交错,第一鞭已经清晰地凸起。从刚开始的刺痛后开始微微发热。

        仿佛是洞察了兆舟的想法,背后空气再次被带动,强烈的痛意从屁股上炸开,扩散开的痛意让兆舟脚趾都控制不住的蜷起,兆舟忍不住的大喊出声,像是一下没了理智,身体肌肉牵动他带着哭腔的想逃,但四肢被固定,再大的动作只能让固定的锁链发出轻微碰撞的声音罢了

        身上细密的汗液汇集成水珠流下,兆舟背后并没有流血,但汗液划过鞭痕时的存在感十分强烈,汗水好像一丝丝的渗进皮肤,像是有许多蚂蚁在拉扯着那块肌肉,兆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何自铭略过后背,走向兆舟前侧,看似随意的一甩,兆舟面前的头发被吹起,鞭头刚好擦过了他胸前的两点,本来就被刺激的凸起的地方更加挺立,痛感过后奇异的痒意让兆舟想立刻摆脱双手的束缚去狠狠捏动

        “啊!”不等消化好那奇怪的感觉,眼前花了一下又是一鞭下来,兆舟忍不住含胸想躲,但也只是背部拱起的无用功罢了。身下没怎么使用过的阴茎也颤巍巍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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