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嗅到她发丝间的味道,就让他感觉非常心安。
剧烈运动过后有些疲惫,聂容嘉的眼皮都开始上下打架。
盛铭泽隔着柔软的浴巾r0u她,一下一下,又是暧昧又是挑衅。
“g嘛啊!”
“容嘉,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刚刚看过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再过一会儿,就到第二天了。
聂容嘉感觉自己困倦到只要合上眼立马就能陷入梦境,大脑迷迷糊糊地根本转不动,也懒得多想,说道:
“什么日子?你的生日不是在冬天吗?难道是你家狗的生日?不对,你不养狗…”
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盛铭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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