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竞标到了最后阶段,打的就是价格战。

        案件的价格单独另算,已经是她最后的坚持。

        心痛,真的心痛。到手的五万块就这么飞了,她要罚自己下一季度少买一个包。

        极为擅长洞察人心的Arron自然没有错过聂容嘉脸上心痛割r0U的微表情,他都快要笑出来了。

        原来蝴蝶小姐的可Ai之处在这里。

        “你觉得她怎么样?”见聂容嘉下了台,第四家律所的合伙人上场,Arron饶有兴致地问一旁的宋严。

        宋严正在专注看手里的报表,根本不知道刚刚走下来的是哪家律所的人。

        “那个,”Arron很有耐心地指了一下台下的聂容嘉。

        在屏幕上被指到的聂容嘉,很凑巧地打了个哈欠。

        宋严扫了聂容嘉一眼,哦,原来是她。

        那天不知道聂容嘉跟封暮暮聊了些什么,让他一向懂事听话的老婆回了家好像突然长了反骨一样,小鸟还学会扑腾翅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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