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以她现在的能耐,就算开了新所,也不可能跟D&K相提并论。称D&K为自己的竞争对手,简直是在给她抬咖。

        碰瓷呢。

        边说着话,眼神在全场扫来扫去,看看有哪位幸运观众今天被她选中,接受她猛烈的宣传攻势。

        最近几星期,同一套话对着不同的人翻来覆去说得烂熟。

        “没办法呀,人家律所要赶人,我们也就只能任人摆布了”,“身不由己身不由己,跟老板理念不合,实在是很遗憾”,“人为刀俎我为鱼r0U嘛”,“对对对,准备开新所了,有事一定得来找我啊”…

        “哎呀,陈总,好久不见,”聂容嘉的眼睛准确地盯上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快步走上前去,将盛铭泽甩在身后。

        事业在前,男人算什么。

        虽然盛铭泽早就习惯她见利忘义,但还是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殷殷切切地朝别的男人走去。

        随手拿了杯旁边的香槟,在一旁注视着她。

        这样的晚会,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如果不是念及聂容嘉的需要,他是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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