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打完,哭着给聂容嘉打电话,说明天就去民政局。

        脸上的淤青消退了,又跟聂容嘉说,自己不想离了。

        直到最后一次,被打到胳膊骨折,打了一个半月石膏,才下定决心,跟聂容嘉签了代理合同,说要离婚。

        “但他也是喝了酒…再说了,过日子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我爸年轻的时候也打我妈,现在日子也过的挺好…而且,没了他,我又没有工作,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孩子总在无意识间重复原生家庭的悲剧。

        “没工作就去找啊!去饭店洗盘子一个月也有三千块吧!”

        赵婷被她吼住,瑟瑟地不敢再说话。

        聂容嘉叹口气,好声好气地对她说道:“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就是个替你办事儿的。已经走到法院这一步了,你想好了,到底要怎么办?”

        赵婷犹豫着不说话。

        书记员走到法庭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门口的两个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