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那天晚上它竟然袭击了海丽奇。
原因让奥兹非常困惑。
那是在饭后,两人聊了一会儿,海丽奇甩起尾巴去勾奥兹的尾梢,奥兹收到了暗示,礼节性地也伸出了尾巴。两只布满深绿色鳞片的坚韧尾巴缠在一块,缓缓摩擦,这是交媾的前奏。
而当海丽奇把奥兹压在地毯上,从凹陷的生殖孔伸出楔形的阳具,抵在对方的胸口时,墙角的曼曼突然像疯了一样地扑向了祂,用软弱的肢体不停地攻击海丽奇。
海丽奇毫不费力地禁锢住它的四肢,打量着曼曼愤怒瞪大的眼睛,奇异地问道:“它这是怎么了?”
奥兹把铁链套回了曼曼的身上,同样感觉疑惑,说:“它从来没有攻击过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敲打了几下曼曼的脑袋,让它镇定下来,“可能它以为你在攻击我?
海丽奇端详了一会儿这只小宠物,微微笑着说:“我看它倒没这么笨。”
被曼曼一搅,奥兹也没了交媾的心情,只得说:“今天就算了吧,你收到的生殖禁令已经够多了。”
海丽奇把阳具收回生殖孔,不满地说:“我就是喜欢产蛋,挨着谁了?”
“现在对过度生育抓得很紧,我们街区的生殖指标上个月就超了,你要是再产两个,就得被抓去做手术了。”奥兹劝说了海丽奇几句,便把祂送出了门。
等到屋内只剩奥兹一个人,,被铁链拴起来的曼曼依然躁动不安着,喉咙里不停发出咕噜的威胁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