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吗?醒了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我记挂着时差,特意挑这个时间,想听听你的声音,好想你。”
“我尽快回去。”
孟娴打了回去,那边秒接——这个点儿,白霍那边应该是深夜才是。
“喂,”她语气柔柔的,含着一点刚睡醒时那种慵懒的愉悦,电话里传出短促的微弱电流声,然后是白霍低沉的回应:“是我。”
孟娴一边下床一边解释:“昨晚睡得太沉了,手机又静音,早上不想起,然后回笼觉睡到了刚才。”
一五一十,但半真半假。
白霍显然很受用妻子主动的报备,听起来似乎也没有因为她一直不回消息和电话而不悦:“我知道,我问过酒店的人了,你为了睡觉连午饭都不吃了。”
孟娴从他的话里敏锐地捕捉到一个事实——白霍问过酒店了,但他却不知道昨晚的事。
看来程锴动作很快,已经把所有痕迹都处理g净了。
“对了,”白霍话锋一转,“我看你有一笔消费,是在酒店附近的酒吧里?酒吧里的调酒大多度数很高,你以前身T就不是很好,以后尽量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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