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分开,孟娴气喘吁吁,眼尾已经带着Sh意。
傅岑也呼x1粗重,他凑在孟娴耳边笑一声,尾音带一丝丝莫名的蛊惑:“……的确很好喝。”
也是这时候,孟娴忽然察觉到身下坐着的地方有些硌的慌——傅岑动情了,那根东西才这么一会儿就撑起来一大包。他再看向她,眼神也变了味儿,缱绻的像是能拉丝,抬手m0着她的下颌,不知是想吻她的嘴还是脖子,总之目光已经带了。
孟娴被亲的也有些兴奋了,可要是在这儿做起来,又好像不大好……
似乎是看出孟娴心中所想,傅岑游离到孟娴脖颈边,薄唇她耳垂,在她痒的往后躲时挡着她的后背将她压向自己,引诱道:“房间里没有监控的,要试试吗?”
像是想起什么,他又补充一句,“我通勤包里有套,还是以前你教给我的,要随时随地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本来今天没这个打算的,不过现在有没有已经无所谓了,再不把她吞吃入腹,他怕自己会被满心的猜忌和妒恨淹Si。他心知自己扭曲,这世上又有哪个正常男人愿意做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不过是Aiyu太盛,早就疯魔了。
只要一想到,程锴就在隔壁——他简直要失了智,恨不得当着他的面和孟娴做,最好叫他眼睁睁看着,知难而退才好。
可是他不能,仅剩的理智压制着这种个念头,只泄露出微末分毫,这才有了那句:“要试试吗?”
他知道的,她表面端庄淑雅,其实骨子里也是离经叛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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