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一顿,“等你好了,再去佛罗l上班,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好不好?”
“我把那些链子都扔了,以后再也不限制你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一连三个“好不好”,几乎卑微到极点。白霍所做出的这些妥协,若是放在以前,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可如今被他当成条件摆出来,也得不到孟娴侧目一眼了。
他终于学会服软,他想跟她说他知道错了,他会改的,只要她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没有,从头到尾,孟娴一动不动,她目光不知是落在窗外,还是何处,总之就是不作声。
白霍要给她喂水或是喂药,她也无声地反抗。最后一口水、一粒药都没喂进去,白霍无法,只好带着所有人出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里一片Si寂,孟娴从床上坐起来。
她赤足踩在地上,走出卧室,她听到一楼传来细微的、白霍和魏医生说话的声音,二楼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扶着楼梯栏杆,一步一步往最高处的阁楼去,轻慢,寂静,像一只垂Si的枯碟,或一具行尸走r0U的躯壳。
阁楼的天台几乎少有人来,但也种了十几株藤本,孟娴走到最边缘处,俯瞰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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