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个时候,孟娴会习惯X地在客厅看电视,或是坐在yAn台的吊椅上看书,那天却忙着开封她的青梅酒。傅信开门进去时,屋里静悄悄的。客厅桌上摆了一瓶喝得只剩个底儿的青梅酒,还有一个歪倒了的玻璃酒杯。
&台偶有cHa0热的穿堂风吹进来,那杯子便骨碌碌地在桌子上滚动起来。
他在回房前看到了主卧里的孟娴。
房门大开着,孟娴双手撑着身后的窗台,头颅极尽后仰,露出白天鹅般纤长秀美的脖颈。
好像在吹风,也好像在透气,总之是醒酒的路数。
他应该后退,回自己的房间里去的,可是他迈不开步子,他视线无意识地胶着在那道曼妙身影上,眼神发直。
孟娴没发现他。
她身后的窗外绿意葱茏,蝉鸣热烈。
那窗台才到她腰际,她就那么慵懒地仰面撑起上半身。身上穿的是一件白sE的蕾丝吊带长裙,左侧从膝盖处开了叉,当她膝盖微微弯曲时,修长白皙的腿便从裙侧露了出来。
十九岁的孟娴很喜欢梳鱼骨辫,那条蓬松柔软的发辫垂在一侧的x前。她头发并不整齐,可能是被风吹的,可是那些微微凌乱的碎发,又有另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傍晚的yAn光照在她身上,很热,那些碎发便被薄汗粘在白腻的脖颈、漂亮的锁骨处。
她喝醉了,他一眼就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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