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傅信订了什么上门派送的东西?
傅信也一脸不知情,他松开握着孟娴的手,“你昨晚累坏了,歇着吧,我去看看。”
孟家的房子是老房子,门上也没有猫眼,拉开门以前,傅信猜了几个可能会来敲门的人,但他独独没想到,门外站着的人会是傅岑。
傅信定在原地,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而易见的愣住了。
傅岑的脸sE是从未有过的Y沉,他的视线越过傅信看向他身后,然后轻飘飘地回到他身上。
他声线紧绷:“你怎么在这儿?”
来之前,他就猜到傅信没有回Ai丁堡而是来云港了,如今亲眼所见,傅岑一颗心如坠冰窟。
x口和四肢受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闷痛,傅岑脑子里电光石火,乱七八糟地冒出来许多猜测——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哪一步了?孟娴刚才还在电话里撒谎,他来之前,他们在做什么?
他不想往最坏的情况上想,可他不得不那么想。
傅信不作声,只是垂下了眼帘。是这时候,他忽然发现哥哥左手还拄着医用拐杖,他下意识就想上前去扶对方,却被傅岑一把推开,然后径直朝里走去。
傅岑的腿的确尚未恢复,走路不至于一瘸一拐,但也很吃力了,像他这种情况,别说长途跋涉,多走几步医院都不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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