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道歉也好,重新开始也罢,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孟娴。
——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求你。
这个念头自生出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有消失过,在他脑子里盘旋至今,终于驱使着他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沉寂以后,还是敲响了孟娴的家门。
…………
孟娴是和傅岑一起出来的,甚至孟娴还被傅岑半搂着肩膀,白霍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傅岑搭在孟娴肩上的那只手,说不出愤怒与否,他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但终究没有轻举妄动。
白霍最终还是进来了,孟娴默认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如今白霍不依不饶,大概她也想跟他说清楚。她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抹开以前那些事不说,即便为了工作室那一层,她也要弄清楚,秦筝公司的那些投资到底还作不作数。
这一幕也是实在怪异,说是闹剧都不为过——四个男人,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傅信去泡茶了,孟娴说要帮他,也暂时离开这个风暴中心,于是客厅就只剩下傅岑、程锴和白霍三人。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白霍先开了口,话是对着程锴说的,语气颇有些讥讽:“程老爷子去世也没多久吧,你倒是有孝心,不在国内好好守着他留下的基业,丢下所有人,跑来这里扮可怜。”
白霍YyAn怪气,程锴面sE倒没什么波动,只是开口时说的话也带着一GU子压抑的火药味儿:“……装什么装,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爷爷?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对你们白家百般忍让,什么好处都尽着万科,为了不伤和气甚至可以连我的意愿都不顾;你倒好,他去世了你连人都不到,只派了旁支的叔伯过去吊唁,论薄情寡义,你白霍称第二,谁敢称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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