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再一次昏厥,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公交车上。
车子平稳地向前开,我心想:
“大概一切都是一场梦吧。”
然而手臂上却传来一丝刺痛,我低头一看,上面竟然有一个很浅的纹路,和当年唐霆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我掀开唐霆的袖子,上面果然也有。
再问问前排的同学,手臂上都有一个纹路。
这是什么意思?
车上一个老师也没有,三队人马只剩下了我们一队。
人呢?
是谁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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