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国把那伽有头有脸的家族都请到了,军政界几位大佬也悉数到场。
楚云书心底诧异,贺建国都勾结上了军方,看来他的野心已经不止于做一个商人了。
道上的人都认识陈绍这个贺家太子爷,反倒是楚云书,首次在公开场合以贺家养子身份出席,一时间打量的人接连不断。
别人的眼光很难影响到楚云书,即使此刻成为全场焦点,他也保持着松弛内敛的状态。
他右手随意插在兜里,左手端着酒杯,半天不见喝一口。他不会主动找人社交,有人找他聊天就随意应付两句。淡漠的眼神为他撑起一层保护伞,隔绝掉大多数的干扰。
从银砂岛回来,楚云书被水土不服折磨到现在,短短几天身体清瘦了不少,脸上白到很难看到血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
陈绍注视着眼前的人,产生了种错觉,这十几年来楚云书似乎没怎么变,依旧是那么干净漂亮,只是眼角眉梢多了点清冷和疏离,那一尘不染的气质和初次见面时分毫不差。
可笑,凭什么这么多年这人能置身事外,凭什么在招惹自己后,还能理所当然地转身离开,陈绍握住杯子的手慢慢收紧。
他一直在等楚云书的解释或道歉,可惜这人回来一个星期都没主动找过自己,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真是可恨。
陈绍举起酒杯轻轻摇晃,浅酌一口,双眼微动间,疯狂的想法在脑中滋生,这么干净的人不弄脏可惜了。
楚云书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人群,半天未进食的胃开始绞痛,他挑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往人少的地方走去。这个位置外人很难注意,阔叶绿植的掩映刚好形成一个隐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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