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情的碎末被刀钻磋磨后,被同化,被侵蚀。变得不再像感情,成为一种坏情绪。那些坏情绪就像削笔机削笔后剩下的碎末,壳子装满了就得往外倒。

        不会表达感情只会发泄情绪的说的就是她。对最亲密的人。

        她被坏情绪裹挟,用“言出必行”的方式去刺别人的心。她生气别扭,她安全感匮乏,她敏感多疑,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再在孤独中期盼被追赶。用反复推远别人的方式来考验别人对她的感情。

        我希望我推开你后,你还能坚定不移地跑向我。

        我需要在Ai情中被你源源不断地灌输Ai意与肯定,来浇灌自己贫瘠的心,搭建安全感的壳。

        可见在别墅的第一晚,舒从筠说她的拧巴让她们错过了那么多年实在是客气了。

        舒从筠拍了一下褚念璃的手背,不轻,片刻就浮上了红印。有了一些显而易见的脾气上来。

        不算疼,褚念璃屈膝蹲下,手掌隔着裙子覆上她的膝盖,压盖住上的一层遮盖物,“我有话想和你说。”

        舒从筠垂眼,看着膝盖上交叠在一起的手。被她打过的那只手背上红痕明显,皮肤又白,看着像雪中红梅似的。再往上,骨突圆润,好看又X感。

        “你在听吗?”褚念璃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