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我们父亲大人哦,小疯子,”白兰从腰间拿出了些什么,那是一把仿真的玩具枪,也是给杜鹃的生日礼物,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容,“本来想给杜鹃一把真枪的,不过讷,春姬会生气的吧。”

        “毕竟春姬一直以为,我们的杜鹃小疯子,是个没有母亲疼Ai的,被父亲们欺负的小可怜呢。”

        “难道不是吗?”杜鹃伸出小短手拿起了仿真枪,半垂着双眸看着那b真的玩具枪,把它握在手中,指尖触碰扳机,漆黑的枪口指向白兰的额头,稚nEnG的脸上是不相符的嗜血的微笑,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厉的杀意,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两个,独自一人拥有母亲。”

        杜鹃曾经在微开的门缝见到过母亲的背影,那么娇小柔弱的母亲被锁在大床上,酒红sE的秀发在微弱的晨光底下,变得犹如玫瑰般的嫣红绚丽。

        母亲的双手似乎拿着些什么,她低着头细语,“…杜鹃。”

        那是他首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得声音很细弱,如易折的花般柔弱易碎,亦似溪水般的温柔婉转。

        他的母亲,是这世上最温柔美好的人。

        “哎呀哎呀,”白兰悠然自若地托着腮,丝毫没有因他高举的枪,还有他显露的杀意而惊讶,微弯的眼眸含着冰冷的笑意,“所以啊——你就是个小疯子嘛。”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杜鹃。”入江正一脱下了眼镜,没有被镜片遮盖的眼眸,透出了锐利冷冽的微光,如尖锐的锋利匕首,让人不寒而栗,“她只属于我们。”

        在密鲁菲奥雷堡垒最深入的房间,住着最尊贵的密鲁菲奥雷夫人。地上铺着最柔软上好的羊毛地毯,家具都是用小叶紫檀的海南h花梨制作,前者所做出的家具既柔润又细腻,而后者有着淡淡的香气能调节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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