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怎么感觉都是噩梦里才会有的画面呢?掬一捧清水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你和你这位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程淼似乎想起来了些细节,头又歪向另一边,“斯——我总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林绯洗漱完,岔开话题,“那我身上为什么这么痛?”
“你昨天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程淼轻描淡写。
“……”林绯掀起衣服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r0U眼可见的伤,说话时带了林黛玉的腔调,“怎么就没能摔Si我呢!”
显然,她这次醉酒还不如上次记着的事情多,基本上不能忘记的都忘了。
饶是林绯尽力想,还是一点细节都想不起来。
人家喝醉酒都是断片,记忆是断断续续的。
她倒好,醉酒即失忆。
可能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做做春梦。
“对了,你哥哥让我转告你。”程淼卖了个关子。
“什么?”
“再见你喝醉一次,直接扶你去见阿姨。”程淼学了下沈徒骞的语气,煞有介事,非常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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