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好,她喝了酒,晕乎乎的,他说什么,她都是点头,现在回想起来,心瞬间疼痛。她手隔着衣服m0到了他x腹间的凸起。
“你别!”简沐顿时慌了,“不准哭!”
他气急败坏,一把跳起来,就要回自己房。
肖甜意喊他,“木木,以后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我会难过。”她哽咽,指着自己的心,“这里会痛。”
简沐闷笑一声,又坐下,他抱着枕头,此刻看来颓唐又丧气。
他双手抹了把脸,才说,“有什么值得说的。不过是些背叛人的事。我这种人,就是叛徒,二五仔!靠出卖别人为生。”他永远忘记不了,那些无辜村民看他的眼神。他们恨他,那些七八岁大的孩子也恨他,骂他是人渣,是坏人!
这么些年,他从来不敢面对真正的自己。
他的半边身T陷在沼泽里,他的灵魂在地狱,所有的村民都在罂粟火田里喊,他应该下地狱!
肖甜意坐下,握着他手道:“木木,都过去了。木木,你没有错。你的信仰没有崩塌。木木,你要摆正自己的方向。你这样很危险。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你姐和你说过了吧。”简沐叹气。
“是。”肖甜意说,“甜静姐说,你办案不按规章来。还会骂领导。所有人都拿你没办法。在警局里,你是异类。我知道,很多人都看不惯你。你只是游走在黑与白的边界太久了。木木,你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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