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变态要她脱掉,跳舞给他看。
肖甜意以沉默作抗争。
变态从衫袋里拿出老虎钳,肖甜意脸sE变得苍白,痛觉像毒舌吐信,吞噬着她每一道痛神经。他还没走近,她就已经痛得全身发抖。
“你想尝尝第二根手指被拔掉指甲的美好滋味是吗?”变态笑了,“你看,我又不能把你怎样,我不行!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我只是要你跳舞给我看,你都不赏脸?!”
变态开始变得癫狂。
肖甜意的脸sE全白了。
木深说,“你无非是想折磨我们。这样你才会兴奋。你拔我的吧。”
“不!”肖甜意含泪道。
“我脱!我脱!”她猛地扯掉了白sE的蓬蓬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