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撞墙,好让自己昏过去,被肖甜意一把拦住,他的头就撞进了她怀里,他如尝到血腥的狼,杀红了双眼,将她一扑,双手掐在她细nEnG的脖颈间,已经失去了理智。
“木深……”她呼喊他,他啊一声叫猛地离开她,抱着头缩在角落里,可只是这样短暂的身T接触,她已经感知到了他的蓬B0。
昏暗的地牢里传来变态诡异的笑声,“我送给他的,可是很剧烈的药,如果你不满足她,只怕以后他那就残废了。”
肖甜意垂下头来,她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双手握成拳,成了僵y的人偶,成了傀儡。
“去吧,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美丽的娃娃。”
木深痛苦地叫喊着,开始用头撞地。
肖甜意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着他,她拍打着他背,温柔地说,“木深,以后等你清醒过来了,怎么办呢?你会不会恨姐姐?”
可是身T一经接触,一切便如同本能。他将她压制在地,他变成了一头野兽。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晶莹剔透,洁净而脆弱。她轻声唤他,“木深……不是你的错。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
那一刻,木深也哭了。他抱着她痛哭失声,可是他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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