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分析得很好。我们从一千多个电话亭里,在那两个星期里的特定时间段,反复看天眼可拍摄到的对着电话亭的视频,的确是锁定了两个可疑人物。但他们都戴了鸭舌帽,高领的风衣,还戴了口罩。根本看不清楚模样,只知道身高174-178之间,也挺壮实的。”简沐说道。
“那他们应该有进行过对这两家人的跟踪才对。”肖甜意说。
“没有。我们从天眼里看了两户人家的街道,回家路线,以及幼儿园的路线。根本没有拍到可疑人物。”简沐说。
“会不会看漏眼了?”她问。
“不会。”他很笃定道。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肖甜意皱眉头,想推理过程时,又扒拉了几口粥。很快地,一大碗粥再度见底了。
他举起勺子做了个“你还要不要”的勺粥动作,她连忙一手盖住碗口,摇头道:“饱了饱了,要成猪了,不要了!”
他就笑。
忽然,他又说,“他们绑架的孩子,四五岁多,懂事了。其实也不算小。老实说,他们对于自己父母的手机号是记得住的。更大的可能是,匪徒随机捉的小孩,问出父母手机号,进行电话勒索。”
肖甜意眨了眨眼睛:“你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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