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也画过罂-粟花。莫奈的那对眼睛,只会看、只会画美好的东西。他笔下的罂-粟也是绝美。”她再度叹息。
简沐沉默了许久,手抚在画框玻璃上,温柔地,仿似在抚那些殷红的花朵。他说,“罂-粟花本身不邪恶,邪恶的是制毒的人类。而且,她也有药用价值,人类也不能拒绝吗啡来止痛。凡事,总有它的两面。”
肖甜意静了一会儿,握着他双手道,“木深,你能从过往走出来。我很开心。”
“因为你。”他也回握她手,“意,你是我的救赎。”
俩人相依偎,静静站于罂-粟花田下,细细观赏。
“你们和这幅画有缘,”洛泽走过来,看了两人一眼,又道:“我送你们,就当是结婚礼物。”
肖甜意不是扭捏的人,大大方方地应了,“谢谢姐夫!”
简沐嘴角g了g,“你每次喊‘姐夫’都特别甜特别乖。”
肖甜意哈哈道:“那是!我姐夫多,你可羡慕不来。”
洛泽摇着头,也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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