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意嘿嘿笑,“这感觉好!像偷情一样刺激。”
简沐脸有点黑,轻拍她脑袋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明明是你光明正大的丈夫!”
肖甜意吐舌:“嘿嘿,情趣,情趣!不是说了嘛,妻不如妾,妻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
简沐:“……”
他直接把人从一棵梧桐树苗前拽走,扔进一边的案几鼓凳上开始上思想教育课。
最后,她耳朵起茧了,只好用了最后一招,直接吻他。
于是,简先生无话可说了。
他将她从鼓凳上抱起,放到了案几上,俩人动情亲吻,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而她被他吻得全身发软,面红耳赤的,g脆诱惑他,她喘息着咬他耳朵,手也伸进了他衣服里去……她微微喘着道:“要不要去我未出嫁时的闺房……”
简沐耳珠红得能滴血,止住了她作恶的手,说,“我们是来看树的!”
“好吧,看树,看树!”她嘿嘿两声,自个儿从案几上跳了下来,吓得他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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