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西服外套裹她身上,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头,然后他在四处寻找有什么可用之物。最后竟然找到了一坛没有开封过的酒,以及一坛看起来空了,实则坛底还剩一棵酸菜的坛子。他取出酸菜已经变了味,但不至于不能吃。而且坛底有水!
可是腌酸菜的本就是盐水,很咸,喝了只会更渴。但……那也是仅剩的水源!
他喂她喝了一小口酒暖身,她竟也渐渐缓过来了。
她靠在他怀里,大汗淋漓,这是发汗退烧的现象,但问题是一发汗T内所剩水分已经更少了……
简林深取出那片刀片看,渐渐出了神。
肖甜意睁开眼睛,鼻翼也动了动,说,“我好像闻到了老坛酸菜的味道!”
简林深收起愁容换上笑意,将刀片放进衫袋,打趣道:“老坛酸菜卫生不达标,你敢吃?”
“真到了那个时候,Si猪都还要吃,老坛酸菜算什么?吃不Si人!”顿了顿,她觑了他一眼,说,“简林深,你可别打什么割r0U喂我的恐怖想法啊!我不吃人r0U!”
这一刻,她没再喊他大哥,而是他的名字,简林深。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后道:“你不想再装了吗?其实装你大哥,我也很累。”
肖甜意唇动了动,没了话。
简林深说,“如果能找到柴就好了。我有打火机,好歹能生个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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