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唔…用什么都可以,母狗都接受的。”
一旦,有人在这种情景下对我态度稍稍温和,就会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
相b较,我却更希望他像刚才的徐爷那样对待我。
但他始终是温和的,试水温,调整器具位置,门,然后…水进去。他挤压器具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
随着水量增多吧,我才觉得肚子疼。
灌到多少才停手,我也不知道,等他灌完,我原以为会有什么刁难。
结果却没有,过了几分钟,他留我在浴室,排掉了那些YeT。然后他再进来重复了一次,等第二次排泄以后,他示意我清洗一下身T,就可以出去了。
“就这样吗?刘爷…”我隐隐有些失望,说这是被“调教”的灌肠,倒不如说更像“看医生”的灌肠。
“就这样了,没什么问题,把这拿过去吧。”
假如他递给我的是张处方单我大概会不顾现在的情景笑出声吧,他的语气实在太像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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