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眼泪早就不值钱了。
别…逃避了。
再逃避…也改变不了,你嫌弃自己“脏”的事实。
扪心自问…是不是这样?
好脏。
他没有问我第一次罚跪是在什么时候。
没有人罚我,是自我惩罚呢,因为…从十四岁说了第一个谎言。
剩下的日子都活在虚假的谎言里。
顺从一点,就会有平静的生活。不用颠沛流离,担忧下一个住所。依附别人而生活,总要被对方索取“报酬”吧。
顺从一点…
“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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