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话那端的宗卓,声音压得低,却抵不住他话里传来的不可思议。
他在问徐爷“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对我心动吗?我盯着面前的木地板,膝盖有些疼,余光瞥见徐爷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了一根假yaNju。
“长得像就是同一个人吗?”不知徐爷这话是对着谁说的?宗卓吧。总不可能对着我说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而我此刻被假yAn顶在私密处,徐爷没有急于放进去,而是在外划着圈,轻而易举地Sh润,被他当作“茶几”一样的物件,摆放东西,固定着不许动,他没说我要是撑不住会怎样,他也没让我非得“撑住”。可我老老实实做一个“茶几”,这些无形束缚和保持同一姿势的难受,都任由身T自觉地转化为想要被“调教”的“”。
进去吧。
我不自主的往后顶,想那么恰好的能够吞下假yAn。徐爷察觉到了我身T的动作,他又将假yAn往后拿开了些。
我停止向后的动作,他不给,我怎么要得到?
我继续回归“茶几”的心态,不动。
徐爷这才又继续拿着它在外,轻轻顶进去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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