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得是别晃别晃,生怕晃着我就脸着地了。
“徐爷……”
“害怕?”
我话里的害怕,被他听出来了。
“唔……”
我想他也许会安抚我一下,诸如绳子很牢固之类的话,好让我安个心。
徐爷却像没问过刚才那句话一样,他不需要安抚我吧,我安心不安心,他都可以继续顺利得进行下去。
&0u被他上了夹子,夹子处本来会有的铃铛变成了一条细链,垂挂着一个砝码。
“小母狗,主人多加几个……”他晃了晃手上拿着的砝码,然后捏着我的问我,“你这玩意儿会不会垂到地上去?”
可我一门心思却不在他话里的威胁上,反而是那“主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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