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冷哼,说我“居然还懂得要跪好。”
想来是逃不过他的一顿打了,我认命的跪着,然而脑海里却想到等今晚结束要开口说出的那段话,该用什么语气和表情。
徐爷却没急着对我下手,他反而点了烟,告诉我他今天事情多,有点累,没力气折腾我。总之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让我给他捏捏脚。
我哪里会捏脚这么高难度的功夫?
不如让我T1aN呢,我胡乱在他腿上r0u着,他闭眼cH0U烟,也不再搭理我。
“主人……”在他点了第三支烟,我想我还是开口吧,唤了他一声,“主人,是不是母狗惹您生气了?”
他眼皮动了动,倒也没睁开,从喉头里又哼了一声。
“母狗知道自己有很多规矩做不好,主人您会不要母狗吗?”
平日里无端自称“母狗”其实还是挺艰难的,这时又不是冲天,自称“母狗”还说的这么顺畅,全因为这段话翻来覆去在我肚子里滚了好几遍,就差全部吐出来了。
他还是没答我,我不敢瞎猜他为什么不回答我,不过七七八八,总是能有些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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