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怎么能接受?听到上一次见面还趾高气昂的那nVM在嚎啕大哭,我什么想法都成了空想,只顾着眼前的,徐爷的脚,我努力的T1aN着它。徐爷踢了我一脚,我直起身T,头发被徐爷握在手里,x口伸进徐爷的手,r0Un1E。
徐爷让我好好看看,一个动作都别忘记,我只得目不转睛的盯着调教室的中央,看那些男人如何动作。
那四人好似累了,坐在地上休息,手上也不忘在她身上m0两把,其中一个看着像是头儿的男人,带着点尴尬又期待的神情走到徐爷跟前,问徐爷他们还能V人多久。
徐爷回答随便,玩到你们玩不动为止。
那男人笑笑得走回去,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我往后贴紧沙发,靠向徐爷,仿佛这样才能躲避过那g。
我看到麻木,连徐爷打了电话叫宗卓过来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们T力真好,轮完一轮又一轮,她呢?从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任人宰割,我想着徐爷真狠心,又怕流露出不忍,被徐爷也扔过去让人任意玩弄。
他们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宗卓始终倚靠在门边,和我一样看着她被凌辱。现在的情景很奇特,我虽然跪着,衣裳仍然完整,宗卓和徐爷自不必说。
这个调教室,好像一下子成了属于她一人的调教室,我们不过是看客。
她很漂亮,我从第一眼见到就这么觉得,直到现在也是,看她眼神有些空,盯着徐爷,脸上是被泪水弄花了的妆容,嘴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我扭头,不敢再看她的脸。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指责,没有再哭号,而是缓缓穿好搁置在一旁的衣服,鞋子包包,拿好以后就直愣愣走出去,徐爷没开口说话没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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