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这个姿势,我在前面等你。”他的声音变得不清晰起来,“爬也得爬到。”
我似乎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情景幻想里,如果现在不是夜晚,这条路也不是常年无人经过的车道。
假想着周围人声鼎沸,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着我向前走。我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项圈上的链子牵在另一个人手上,也许身T上的r夹还在夹着,铃铛随着身T晃动而响着声音,然后下T继续被放入容易下滑的假yAn,边走还要调整它的位置。
也许,主宰者就在前面等着我,他会在我走过去的时候命令我跪下,然后质问我,为什么不是爬过来。
不论是哪一种情景,都足以让现在的我觉得走一百米,一点都不艰难。风吹过,也不会冷。
然而身后却有灯光,我转头看向背后,开着远光灯的车,还没有离太近。
我紧张得往路旁边的草丛里走去,然后蹲下身,抱着膝盖。
千万不要看到我。
即使前一秒还在幻想被人看见的情景,下一秒有灯闪过我还是慌得要Si。
不会被看见,我还是安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在这样的黑夜一定不会被看见,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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