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过,不喜欢脏的,什么算“脏”?
我心里早将圣水,h金什么的列为“绝不接受”的底线,包括…aP里常会出现的什么的…通通都是底线。
但…他却在我身上写下这两个字。
我张了张嘴,想要拒绝这样的“烙印”。
他终于开口,说了这晚的第一句话。
“后悔了?”他好似并不打算强迫我,“后悔可以说,你也可以走。”“…可以走?”我无意识的重复他的话,什么是可以走?可以走的意思是,假如走了就再无机会?
明明就是这样吧,我走去哪儿?明明就没有选择。
“对,你可以走。”他顿了顿,然后声音低了些,“我也不希望你留在这。”
…假如现在我的面前有镜子,镜子里一定会映照出我发白的脸吧。
…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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