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磕了头,说完话,他点点头便又继续看手机,我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手机…
那似乎是我的手机。
再向旁边爬去,坐在最里面的男人,是牵我出来,扶了我一把的那人。
“刘爷…”
我正要磕头,却被他拦住了。
“不用了。”
我听了他的话,也就没向他磕头。然后…被他们命令着跪到了电脑桌和沙发拐角空隙的墙角去。他们在我面前架起了三脚架。
真想知道是不是只要不看镜头,在镜头里就会b较没存在感。
徐爷手上夹着烟在三脚架后摆弄机器,好像只有他对拍照b较感兴趣。
“抬头。”他命令我,应该是“命令”吧。
我抬头,眼神游离,不愿正视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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