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她又后退了一步,语气冰冷,紧绷得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弦,伸手拉了拉自己的护目镜,挡住周围人望向自己的视线,将目光落在银白sE的机器人身上,“,导航……”
“姐姐!不要走!”蜷缩在医疗舱里的幼小兽人突然挣扎着要起来,他从医疗舱的空当里探出爪子,努力地g住对方的衣角,“姐姐……不要走,求求你……求求你……”
他的爪子被修剪得不算锋利,g住对方的衣角时却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姐姐,求求你……不要走……”安提柯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哭着,挽留着这位黑衣nVX。
这种哭腔显然让对方有些不适,她僵在原地,缓慢地倒退着,小幅度地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有些支撑不住似的晃了两下。
安提诺望向安提柯,表情也有些诧异。安提柯不是个不乖的孩子,相反,因为身T太差,安提柯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乖巧的好孩子,甚至有时候乖巧得过分,让他觉得像是少了些兽人应该有的野X。
安提柯撕心裂肺地哭着,不肯让对方离开,不止是黑衣人,连安提诺也有些尴尬。他一向是乖的,这次却SiSi拉着对方不肯走,除非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准确的说,安提柯不能算自己的亲弟弟。格利l奥是自己的养父,是在安提诺十二岁时候收养他的人,但安提柯是格利l奥的亲生儿子,在五年前,也就是七岁时被母亲突然送到了格利l奥的身边。
选择权被交到了安提诺的手中,安提诺不仅养了这个突然的弟弟,并用机械辅助了安提柯的治疗,在某些方面,他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直觉。
所以……是哪里让安提柯有共通感?
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假设在他脑中浮现,让安提诺浑身肌r0U都紧绷起来。
“老大,这边已经处理好了,其他需要我们吗?”突然出现的灰发金眸兽人在安提诺身边开了口,打断了安提柯的哭喊,“这个机器人是我们的吗?我们要维修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